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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龙同人之父子换爱(下)父慈子孝【13021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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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5-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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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龙同人之父子换爱(下)父慈子孝【13021字】字数:13021字作者:鲸鱼首发:2048[原2048] 那慕容复将段氏父子与一众女眷囚于石室,转瞬已过了三日。这石牢深藏地底,不见天光,只凭着壁上几盏昏惨惨的油灯照明,分不清白昼黑夜。每日里自有人从铁门下方的小窗递进些粗食清水,却也仅此而已。三日来,段正淳始终装作被药力所困、时好时坏的模样。他时而清醒,时而混沌,清醒时便痛心疾首、自责不已;混沌时便双目赤红、四处寻人泄欲。这般作态,竟将几个女儿骗得团团转,一个个非但没有起疑,反倒愈发心疼这个“身不由己”的父亲。这日清晨(虽不知是否真是清晨),段正淳盘膝坐在石室角落,面色潮红,额上汗珠滚滚。他双拳紧握,浑身微微发颤,似是又在与体内药力苦苦相抗。钟灵年纪最小,也最是心软。她见父亲这般痛苦模样,忍了又忍,终是忍不住,怯怯地凑上前去,小声道:“爹爹……你……你怎样了?可是那药又发作了?”段正淳缓缓睁开眼。他的眼中血丝密布,可在那血丝之下,却藏着一丝只有在最深处才能窥见的清明。他望着钟灵那张稚嫩的小脸,面上露出痛苦之色,声音沙哑地道:“灵儿乖……莫要靠近爹爹……爹爹怕……怕又伤了你……”他说着,身子猛地一颤,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,双手死死扣住地上的石缝,指节都捏得发白了。钟灵看得心都要碎了。她想起这两日来,父亲只要“发作”起来,便会痛苦不堪,只有……只有做了那事之后,才会稍稍平息。她虽年幼,却也知道那是羞人的勾当,可眼见父亲这般受罪,她怎能袖手旁观?“爹爹……灵儿……灵儿可以帮你的……”钟灵声如蚊蚋,小手绞着衣角,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段正淳摇了摇头,咬着牙道:“不成……灵儿还小……爹爹不能……不能再害你……”他这话说得断断续续,满是挣扎与痛苦。可他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钟灵的嘴唇——那粉嫩欲滴的樱唇,如同初绽的花苞,惹人怜爱。钟灵没有注意到父亲的目光。她只是咬着唇,心中翻来覆去地想着:爹爹这般疼我,舍不得我受苦,可我却能为他做些什么呢?前日里……前日里爹爹虽然弄疼了我,可后来阿紫姐姐说了,那事儿做多了便不疼了,还会舒坦。若是能让爹爹好受些,我……我再疼一回又算得了什么?她这般想着,正要开口,却见木婉清大步走了过来,一把将钟灵拉到身后。“灵儿,你又胡闹!”木婉清厉声道,可她自己的眼眶却是红的。她转向段正淳,声音里带着颤抖:“爹爹,你今日怎样了?可好些了?”段正淳抬起头,望着木婉清那张英气勃勃的脸,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:“婉清……爹爹没事……只是这药性……爹爹还能撑得住……”他说着“撑得住”,身子却猛地一弓,双手死死按住小腹,额上青筋暴起,显是痛苦至极。木婉清与钟灵同时惊呼一声,抢上前去扶他。段正淳趁势抓住两个女儿的手腕,他的手滚烫得吓人,如同两块烙铁。“爹爹……”钟灵被他一握,吓得浑身一颤,却没有抽手。木婉清咬着唇,强作镇定道:“爹爹,你若是……若是实在难受……女儿……女儿可以……”她说这话时,脸上的英气荡然无存,只剩下羞耻与心疼交织的复杂神色。段正淳摇了摇头,松开了两个女儿的手,将头偏向一边,声音嘶哑地道:“不成……今日不同……爹爹那处……疼得厉害……不是……不是做那事便能解的……”他故意说得含糊其辞,将话头引向别处。钟灵果然上钩,睁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关切地问道:“爹爹哪里疼?灵儿给你揉揉。”段正淳闻言,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勾,随即又恢复了痛苦的神色。他犹豫了半晌,才吞吞吐吐地道:“是……是爹爹那……那话儿……胀得生疼……上回泄了之后便一直这般……怕是……怕是血脉不畅……”他这话说得巧妙。“血脉不畅”四个字,既可以是真的,也可以是编的。而“上回泄了之后便一直这般”则是实话——他前两日确实泄了数次,如今阳物确实有些胀痛。木婉清和钟灵对视一眼,两个女儿的脸都红透了。她们自然知道父亲说的“那话儿”是什么——那是前日里深深插进她们体内、让她们又疼又羞的物事。“那……那要怎样才能好?”钟灵傻傻地问。段正淳闭着眼,仿佛万分不愿启齿,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道:“需要用口舌……吸吮……将淤积之物……吸出来……方能……方能通畅……”他说完这话,便将头扭向一边,一副“我本不该说这些”的羞愧模样。果然是老手。这番话说得既像是被逼无奈才吐露的“治疗方法”,又恰好给了女儿们一个“为父尽孝”的理由。木婉清和钟灵都愣住了。她们虽未经多少人事,却也知道用口舌去……去吸吮那话儿是个什么勾当。那不是楼子里最下贱的娼妓才做的事吗?可爹爹说那是治疗之法,是“血脉不畅”才不得不然……钟灵首先动摇了。她咬着嘴唇,小声道:“婉清姐姐……爹爹他……他这般难受……灵儿想……想帮爹爹……”“不成!”木婉清脱口而出,“灵儿你才多大,怎能……怎能做这等……”可她的话说到一半,便自己停住了。因为她看到了父亲那副痛苦的模样——他蜷缩在墙角,浑身颤抖,额上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淌,下身的裤裆更是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。那帐篷的顶端甚至已经洇湿了一小块,显是有什么东西渗了出来。她的心软了。“那……那我来。”木婉清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她将钟灵推到一旁,自己在段正淳面前跪了下来。段正淳心中一动,面上却露出惊慌之色:“婉清!你这是做什么——不成——快起来——”他嘴上说着不成,身子却没有动弹,甚至故意将胯下那帐篷又往前挺了挺。木婉清的脸烧得滚烫。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,只是低着头,伸手去解父亲的裤带。她的手指抖得厉害,解了半天才将那裤带解开。裤管褪下,那根沾满精痕、依旧粗硬如铁的话儿便弹了出来,直直地杵在她面前。木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她虽是第二次见到这物事,可上一回是被压在身下,只顾着疼了,并未细看。此刻近在咫尺,她才看清这东西的真面目——粗如儿臂,青筋盘虬,顶端一个紫红色的龟头油光水亮,正微微跳动。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,混着前两日精水干涸后的淡淡腥膻,让她一阵晕眩。“婉清……不要勉强……”段正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带着几分心疼又带着几分隐忍。木婉清听了这话,心中反而更加坚定了。她摇了摇头,颤声道:“女儿……女儿不怕。”说着,她闭上眼,张开樱唇,朝那话儿凑了过去。她的嘴唇刚刚触到那滚烫的龟头,便浑身一颤,如同被烫到了一般缩了回来。“婉清姐姐……”钟灵跪在一旁,紧张地看着。木婉清深吸一口气,重新凑了上去。这一次,她没有退缩。她将那龟头含入口中,只觉一股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,让她几欲作呕。可她强忍着,笨拙地学着记忆里那些不甚了了的春宫画上的模样,用嘴唇包裹着龟头,轻轻地吸吮了一下。“嘶——”段正淳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,身子微微后仰。他伸手抚上木婉清的头发,柔声道:“婉清……做得好……再用些力……对……舌头也要动……”他这般“指导”着,语气温柔得仿佛在教女儿写字绣花。可他说出的每一个字,都是在教她怎样更好地吸吮自己的阳物。木婉清在他的指导下,渐渐掌握了要领。她的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着圈,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物事,上下套弄起来。她的口水混着龟头上泌出的黏液,顺着嘴角流淌下来,发出“啧啧”的水声。钟灵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她看着平日里英气勃勃的婉清姐姐此刻竟跪在爹爹胯下,口中含着他的话儿,卖力地吸吮着,心中又是震惊又是好奇。她看到父亲脸上那副舒爽的表情,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——原来用嘴也可以让爹爹这般舒坦。那……那灵儿也可以……“爹爹……灵儿也想帮爹爹……”钟灵怯怯地道。段正淳睁开眼,看了钟灵一眼,面上露出一个“慈爱”的笑容:“灵儿乖……灵儿若是想帮爹爹……便来帮婉清姐姐一起……你婉清姐姐一个人……怕是……怕是忙不过来……”钟灵便乖乖地爬了过去,跪在木婉清身边。她看着那根被木婉清含得油光水亮的话儿,心中又怕又好奇。她伸出小手,轻轻握住了那话儿的根部——入手处又烫又硬,还在微微跳动,吓得她差点缩手。“灵儿……你便舔舔那底下……”段正淳“慈祥”地指导着。钟灵听话地俯下身子,伸出粉嫩的小舌,轻轻舔了一下那话儿底部的囊袋。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让她皱起了小脸,可她看到父亲那舒爽的神色,便忍住了恶心,继续舔舐起来。于是,石室中便出现了这般淫靡的一幕:木婉清含住段正淳的阳物上下套弄,钟灵则在一旁舔舐着囊袋与根部,两个女儿如同两只小猫一般蜷在父亲胯下,卖力地伺候着他。段正淳半闭着眼,享受着两个女儿的服侍。他时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,时而用“慈父”的口吻鼓励道:“婉清做得真好……灵儿再用力些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你们都是爹爹的好女儿……”阿朱与阿紫靠坐在另一边的墙角。阿朱别过头去,不忍看这一幕,泪水无声滑落。阿紫则瞪大眼睛看着,咬着嘴唇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王语嫣缩在最远的角落,将整个脸都埋在了膝盖里,浑身都在发抖。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,段正淳忽然发出一声低吼,伸手按住木婉清的后脑,腰身猛挺,将阳物直直捅进她的喉咙深处。“唔——唔唔——”木婉清被顶得几欲呕吐,双手奋力推拒,可哪里推得开?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从龟头喷涌而出,尽数灌入木婉清的口腔深处。那股精水又浓又多,木婉清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白浊的精水从她的嘴角、鼻孔中喷溅出来,溅得满脸都是。段正淳这才松了手。木婉清猛地退开两步,俯在地上剧烈咳嗽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她满脸都是父亲的精水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落在青石地上。她咳了半晌,才缓过气来,抬起头时,眼中泪水盈盈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钟灵也被溅了不少在那张小脸上,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水,皱着眉头道:“好咸……爹爹……这便是淤积之物么?”段正淳已经闭目调息,面上恢复了那份“痛楚稍缓”的模样。他没有回答钟灵的话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辛苦你们了……为父……心中有愧……”他这般说着“心中有愧”,可那话儿却依旧半硬不软地挺着,分明未有餍足。---又过了约莫半日光景,段正淳再次“发作”。这一次,他的目标是王语嫣。王语嫣这几日来始终沉默寡言,将自己缩在角落里,谁也不理。她还未从那日的创伤中走出来——被段郎的父亲破了身子,还在段郎的眼皮子底下内射,这份羞耻与痛苦,将她折磨得几乎要疯掉。可她越是躲避,段正淳便越是往她那边瞧。“语嫣……”段正淳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,带着几分虚弱与痛苦。他踉跄着站起身,朝王语嫣那边走了几步,却又在几步之外停住了,像是“强忍着”没有继续靠近。王语嫣浑身一颤,抬起头来,眼中满是惊恐。“段伯伯……你……你又要……”段正淳摇了摇头,面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,声音低沉而克制:“语嫣莫怕……段伯伯不碰你。只是……只是段伯伯想……想教你一些事。”“教……教语嫣?”王语嫣愣住了。段正淳点了点头,语气郑重得仿佛在谈论什么正经学问:“语嫣,你与誉儿……两情相悦,段伯伯看在眼里。日后你们若是……若是成了夫妻,总要有夫妻之事。你娘亲……怕是未曾教过你这些。段伯伯今日清醒了些,便想着……替誉儿教教你。”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竟是把淫欲之事包装成了“婚前教导”。王语嫣涉世未深,哪能听得出来其中的陷阱?她只知道段郎是段伯伯的儿子,段伯伯是段郎的父亲。段伯伯说的话,自然都是为了段郎好,为了她好。她犹豫了半晌,怯怯地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那天……那天好疼……”段正淳叹了口气,语气愈发“慈祥”:“那是因为你紧张,身子绷得太紧,又没有好的姿势。语嫣,若是姿势得当,非但不会疼,还会……还会舒坦。”他见王语嫣有所动容,便继续道:“你可知,那日在隔壁,你娘亲与段誉交合时,为何到了后来叫得那般……欢愉?她早已不是初次,自然知道用什么姿势才能让男子舒爽,也让自己舒爽。语嫣,做事要用心,房事也是如此。你若不学,日后如何伺候得好你的段郎?”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王语嫣的软肋——段郎。她听到“段郎”二字,眼眶便是一红。是啊,她爱段郎,她想嫁给段郎。若是自己什么都不会,日后段郎会不会嫌弃自己?“那……那语嫣该当如何?”她咬着唇,声如蚊蚋。段正淳心中暗笑,面上却一本正经。他指了指自己身下的袍子,道:“你过来,段伯伯教你一个法子——叫做‘女上位’。这个法子最是温和,不会疼,又是你占主动,可以自己掌控深浅快慢。”王语嫣犹豫了片刻,终于站起身来,一步步走到段正淳面前。她的双腿依旧在发抖,可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期待——那是被“学习”二字勾起的、原本属于大家闺秀学习琴棋书画时的认真劲儿。只是如今她要学的,却是怎样伺候男人的身子。段正淳让她盘坐在干草堆上,自己则躺了下去。他将袍子解开,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话儿,然后对王语嫣道:“来,语嫣,跨坐上来。”王语嫣羞得满面通红,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也不好退回去。她咬着唇,战战兢兢地跨过段正淳的腰身,悬空蹲着。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间,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,和那依旧微微红肿、尚未完全恢复的花苞。“对,就这样,慢慢坐下来……”段正淳双手扶着她的腰肢,引导着她往下落。王语嫣感觉到父亲的龟头抵在了自己的花径入口,浑身一颤,本能地想要躲开。“莫怕,不会疼的。”段正淳温柔地道,“你自己控制着,觉得太深了便停下。段伯伯不动,全由着你来。”王语嫣咬着唇,一点点往下坐。那花径中湿润尚存,龟头很顺利地便挤了进去。她只觉下身传来一阵胀感,却果然没有上回那般撕裂的疼痛,只是有些撑得慌。“嗯……段伯伯……语嫣……语嫣进去了……”她小声道,仿佛在做一场重要的汇报。段正淳点了点头,目光“慈祥”地看着她:“做得很好。现在自己动动看——往上抬,再往下坐。对,就是这样。”王语嫣便听话地开始上下耸动起来。她双手撑在段正淳胸口,雪白的身子有节奏地起伏着,胸前那对玉峰随着动作上上下下地跳动。起初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,可渐渐地,她发现这般动作非但不疼,反而从花径深处传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。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,口中也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。“唔……段伯伯……这样……这样做对么?段郎会喜欢么……”“对,做得很好。誉儿一定会喜欢的。”段正淳嘴上肯定着,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滑到王语嫣的腰侧,轻轻捏了捏她的嫩肉,引导着她换了一个角度,“来,再换个姿势,身子往后仰一些。对,就是这个角度——这样能顶到你体内最深的那处,你段郎若是用这个姿势,你便能最舒爽。”王语嫣依言调整了姿势,身子后仰,双手撑在父亲的大腿上。果然,这个角度让段正淳那话儿顶到了她花径中一处前所未有的地方,她只觉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,浑身都酥了。“啊——段伯伯——那里——那里好奇怪——”“那里便是女子的花心,是最要紧的地方。”段正淳一本正经地“教导”着,“你记住了,日后与段郎行房时,便要引导他顶你这处。来,再自己动动。”王语嫣便更加卖力地耸动起来,每一次都让那龟头重重撞在自己的花心之上,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。她渐渐失了神智,口中的呻吟愈发高亢:“嗯嗯……段伯伯……语嫣好奇怪……语嫣要……要像上回一样……”“莫忍,让它出来。”段正淳道。“啊啊啊——”王语嫣发出一阵长长的呻吟,身子后仰,浑身剧烈颤抖,竟是骑在段正淳身上泄了身子。她的花径死死绞着那根阳物,一股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,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,打湿了段正淳的小腹。段正淳感觉到她那花径中一阵阵的收缩,知道她已攀上了高潮。他体贴地扶着她的腰,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,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在教导晚辈的长者。王语嫣软倒在一旁,大口大口喘着气,心中竟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——原来做这事也可以不疼,还可以这般舒坦。段伯伯果然是好人,这般耐心地教她。她压根儿没有注意到,段正淳将袍子重新盖好,遮住了那依旧硬挺、尚未泄精的阳物。他的嘴角,挂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笑意。又过了一日。段正淳的药性“发作”得愈发频繁了,几乎每隔几个时辰便要寻人“缓解”。他那套“血脉不畅”的说辞已经被几个女儿奉为圭臬,钟灵和木婉清更是每日轮番用口舌为他“疏通淤积”。王语嫣则被隔三差五地叫去“学习技艺”,从女上位到侧入,从俯卧位到站姿,段正淳几乎将各种交合姿势教了个遍。每一次他都“体贴”地让王语嫣掌控节奏,让她泄身数次,自己却极少泄精——即便泄了,也是“恰好”在她体内。这些事阿朱都看在眼里。她心细如发,虽然段正淳装得极像,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可每次她心中浮起疑云,段正淳便会“恰好”在发作时只找她一人,抱着她低声唤“朱儿……爹爹的好朱儿”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痛苦与慈爱,将她那点疑心打得烟消云散。这一日,段正淳忽然将阿朱叫到身边。“朱儿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,面上带着几分病态的潮红,“今日爹爹的药性有些异样……怕是……怕是上回淤积未清,如今蔓延到……到后庭了……”“后庭?”阿朱一时没反应过来。段正淳叹了口气,仿佛难以启齿:“便是……便是谷道。爹爹体内那淫毒如今已入奇经八脉,若只从前边泄,怕是泄不干净。需得……需得从后庭也泄一泄……”他见阿朱面色惨白,忙又补充道:“爹爹知道这太为难你……你若是……你若是不愿,爹爹绝不勉强……”说着,他忽然浑身颤抖起来,双手死死扣住地面,额上汗水涔涔而下,嘴唇都咬出了血。阿朱看得心都要碎了。她扑上前去,扶住父亲,哭道:“爹爹!爹爹你怎样了!”段正淳咬着牙,强撑着道:“没……没事……爹爹撑得住……只是……只是阿紫……”他忽然提起了阿紫。阿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阿紫正靠坐在墙角,面色也有些发白。这几日来,阿紫倒是没有再被“临幸”过,可她也一直沉默着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“阿紫她……她的后庭……最是适合……可爹爹不愿……不愿强迫她……”段正淳断断续续地道,“若是朱儿能帮爹爹……帮爹爹按住她……让她配合些……”阿朱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望着父亲。可段正淳的表情实在是太过痛苦了——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紫红色,额上青筋突突直跳,整个人蜷成一团,浑身都在剧烈发抖,仿佛随时都会经脉尽断而亡。她的眼泪流了下来。她想起了自己流落江湖的那些年,无父无母,被人呼来喝去;想起了好不容易找到父亲,却又从未能在他膝下尽过一日孝;想起了那日父亲抱着自己,低声唤她“朱儿……好朱儿”……她咬了咬牙,低声道:“爹爹……女儿去同阿紫说。”她走向阿紫,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。阿紫听完,柳眉倒竖,正要发作,可看到阿朱那满脸泪痕的模样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撇了撇嘴,哼了一声道:“反正早就被他干了,再多个后庭也不算什么。不过——凭什么只让我受罪?你也要一起来。”阿朱愣住了。阿紫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:“你别想只让我伺候爹,你在旁边看着。要受罪一起受!爹爹不是说需要有人帮忙按住我吗?你便跪在旁边,若是爹爹那东西从后庭滑出来,你得用嘴——反正你什么不愿意?”阿紫这话本是刁难阿朱,想让这个姐姐也尝尝屈辱的滋味。可阿朱听了,竟是真的点了点头:“好。只要爹爹能好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阿紫倒愣住了,半晌才“嗤”了一声:“真是个傻子。”于是,石室中便出现了这般光景——段正淳依旧躺在地上,阿紫脱得一丝不挂,跨坐在他腰间,咬着唇将那话儿朝自己的后庭塞去。她虽已泄过身子,可后庭却是从未被人碰过的,紧窄得厉害。那龟头才刚挤进去半个,她便疼得哇哇大叫:“啊啊——疼死了——爹爹果然不是好东西——连女儿的屁股都不放过——”段正淳连忙安抚道:“阿紫乖……慢些……不急……莫要伤了自己……”阿朱则跪在一旁,看着父亲那话儿一点点没入妹妹的后庭。她看到阿紫那粉嫩的菊蕾被撑得几乎成了透明的薄膜,紧紧箍着父亲的阳物,仿佛随时都会撕裂。阿紫好不容易将阳物尽数吞入后庭,整个人便瘫在段正淳身上,大口喘着气,动也不敢动了。段正淳便自己开始缓缓挺动腰身,那话儿在紧窄至极的谷道中进出,每一次都让阿紫浑身痉挛。“啊啊——怎么跟前面不一样——好胀——像是要出恭——啊啊——爹爹你慢些——”阿朱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忽然想起方才阿紫说的话——要是滑出来,要用嘴含住。她咬了咬唇,将身子凑近了些,让自己离那交合处更近。她能清楚地看到父亲那根粗大的阳物如何在妹妹的后庭中进出,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些许肠液的亮光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气。“朱儿……”段正淳忽然唤她。阿朱抬起头,看到父亲正用一种“慈爱”却又“隐忍”的目光望着她。他断断续续地道:“朱儿……爹爹……后庭……后庭也需要……需要用舌头……”他没有把话说完,可阿朱已经听懂了。他要她舔他的后庭。阿朱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她呆呆地看着父亲,看着他那张因为“痛苦”而扭曲的脸,看着那双布满血丝却又满是期待的眼睛。她看到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,嘴唇干裂发白,身子在阿紫身下不住颤抖,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。她的眼泪流了下来。她低下头,默默地绕到段正淳身后。她跪了下来,俯下身子,将自己的脸凑到了父亲那两瓣紧绷的臀缝之间。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,混着汗味与淡淡的腥臊,让她几欲作呕。可她忍住了。她伸出粉嫩的小舌,闭上眼,舔了上去。“嗯——”段正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,身子猛地一颤,连带着在阿紫后庭中的抽送也加快了几分。阿紫被顶得哇哇直叫:“爹爹——你慢些——啊啊——阿朱你在做什么——爹爹你——啊啊啊——到了到了——要到了——”阿紫忽然浑身痉挛,竟是后庭被干得攀上了高潮。她的菊蕾死死绞着段正淳的阳物,段正淳也忍耐不住,低吼一声,在阿紫后庭深处射出了滚烫的浓精。“啊啊啊——好烫——屁股里面好烫——”阿紫尖叫着,浑身剧烈抽搐。段正淳射完之后,从阿紫后庭中拔出阳物,转身将阿朱从身后拉了过来。阿朱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他一把按在了身下。“朱儿……朱儿……爹爹的好朱儿……”段正淳喃喃道,声音里满是“慈爱”,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。他将阿朱的衣裙撩到腰间,分开她那双修长的腿,挺着沾满精水的话儿,便刺入了她的花径。“啊——爹爹——你怎么还——”阿朱惊呼一声,可话未说完便被父亲的抽送打断了。段正淳俯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朱儿这般孝顺……爹爹怎能不疼你……来……让爹爹好生疼疼你……”他这次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,如同对待一只易碎的瓷娃娃。他一边抽送,一边唤着阿朱的名字,夸奖她“好朱儿”“乖女儿”“爹爹最疼的就是你”。阿朱被他这般温柔地对待着,泪水愈发汹涌。她一方面觉得自己在做世上最下贱的事,另一方面却又因为父亲的夸奖而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。她没有父亲这么多年,如今终于有了父亲,父亲还这般疼她——哪怕这“疼”的方式如此扭曲,她也甘之如饴。“爹爹……朱儿……朱儿好欢喜……”她哭着道,双手紧紧环住父亲的脖颈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。段正淳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。他知道,阿朱这一生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。---这一切,都被孔洞那边的段誉看得清清楚楚。三日来,段誉始终跪在那个孔洞前,如同失了魂魄一般。他看着父亲如何诱骗钟灵与木婉清为他口交,看着父亲如何以“教学”为名诱奸王语嫣,看着父亲如何利用阿朱的孝心让她舔舐后庭……他的眼睛已经干涸了,流不出泪了。可他的心,却在一点点被碾碎,被捣烂,被践踏成泥。他从小读圣贤书,学的是仁义礼智信。他以为世间有大道,有伦常,有不可逾越的底线。可如今,他的父亲——那个他曾经敬仰、曾经视为楷模的男人——正在隔壁石室中,将他的妹妹们一个个变成胯下之奴。而他的父亲口中,还能堂而皇之地说着“为父对不住你”“为父身不由己”“这都是教导”之类的鬼话。当一个人的信仰被连根拔起,他会变成什么?段誉不知道。他只知道自己的胸腔中,有什么东西正在发芽——那不是什么善的种子,而是一株漆黑的、扭曲的、带着刺的毒草。他缓缓站起身。他的动作很僵硬,如同一个生锈的铁偶。在石室那一边,刀白凤、阮星竹、甘宝宝、秦红棉、王夫人,五个女人各自瑟缩在角落里。这三日来,她们除了偶尔互相安慰几句,大多数时候都沉默着,各自舔舐自己的伤口。刀白凤最先注意到了儿子的异样。她抬起头,看到段誉直挺挺地站起来,转过身,面向她们。他的眼睛是空的。那不是她熟悉的誉儿——那双眼眸中原本有着少年人的清澈与温柔,如今却只剩下两汪深不见底的黑潭。“誉儿?”刀白凤试探地唤了一声。段誉没有应她。他朝她走了过来,一步一步,如同行尸走肉。刀白凤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站起身来,后退了一步:“誉儿,你怎么了?你说话啊——”段誉依旧没有说话。他走到刀白凤面前,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“誉儿——你做什么——”刀白凤惊呼一声,奋力挣扎。可她被段誉那日在北冥神功下吸走了大半内力,此刻早已虚弱不堪,如何挣脱得开?段誉将她拖到墙边,翻过她的身子,让她面朝墙壁,双手撑着墙面。刀白凤惊恐地回过头,却看到段誉正撩起自己的袍子,将那话儿释放了出来。那物事又粗又硬,青筋暴起,杀气腾腾。“誉儿!不可以——我是你娘亲!你这是乱伦——你放开我——”刀白凤拼命挣扎,尖声叫道。段誉终于开口了。他的声音很轻很空洞,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:“乱伦?”他笑了一声,那笑声比哭还难听,“娘,父亲在隔壁,把他的女儿们挨个操了个遍。他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——我看了三天,我终于看明白了。他装作被药力控制,可他每个动作、每句话,都是算计好的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拔高,带着几分歇斯底里:“他操了我最心爱的女人!他用圣贤书上的那些仁义道德做幌子,骗得他的女儿们心甘情愿地给他舔、给他干、给他当娼妓!他配当父亲吗?他配谈伦常吗?”他越说越激动,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:“既然父亲可以不守伦常,我做儿子的又为什么要守?既然这个世界本就是脏的,我又何必独善其身?圣贤书?狗屁!全是狗屁!”说着,他将刀白凤的裙裤猛地一撕,露出那雪白的臀部与依旧红肿的花苞。然后他不顾亲娘的哭喊与挣扎,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话儿对准花径入口,狠狠刺了进去。“噗嗤——”“不——”刀白凤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泪水夺眶而出。她的亲儿子,又一次强暴了她。段誉疯狂地抽送起来,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刀白凤的花心深处。他没有半分怜香惜玉,只是将自己这三日来积累的所有愤怒、绝望与崩塌,一股脑儿地倾泻在亲娘的体内。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皮肉撞击声在石室中回荡,比上一次更加响亮,更加粗暴。“不要——誉儿——求你了——娘求你了——啊——不要这般——”刀白凤哭喊着,声音都在发抖。她的亲儿正毫不留情地操干着她,那感觉既痛楚又羞辱,与上一回为了救儿子时完全不同——那时的交合虽然禁忌,却是带着母爱的献身;而这一次,她只是儿子泄欲的工具,是一具被用来报复父亲的肉体。她叫着“誉儿”,可那声音中的慈爱正在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陌生。可她的身体却不受她的控制。明明心中痛苦万分,明明理智在疯狂地喊着“不可”,可那被亲儿反复撞击的花径却渐渐分泌出蜜液来,将交合处浸润得水声潺潺。她的身子背叛了她的意志,开始迎合儿子的抽送,花径谄媚地绞缠着那根不该存在于她体内的阳物。段誉感觉到亲娘体内的变化,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:“娘,你湿了。被亲儿子操,你也会湿。看来你跟我爹一样,都是满口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。”“住口——住口——啊啊——誉儿——你怎可这样说娘——啊啊——”刀白凤又羞又怒,可儿子的抽送让她根本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。快感如潮水般涌来,她的骂声渐渐变成了呻吟,从“誉儿”变成了“你这禽兽”,从“不要”变成了“啊啊啊——娘不行了——娘要丢了——”她又一次被亲儿子操到了高潮。花径剧烈收缩,蜜液喷涌而出,打在段誉的龟头上。她的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,全靠段誉扶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倒。段誉将阳物从她体内拔出来,任由她瘫软在地。然后,他转过身,看向了其余四个女人。阮星竹、甘宝宝、秦红棉、王夫人,四人早已吓得面如土色。她们方才亲眼目睹了段誉强暴刀白凤的全过程,那粗暴的动作、那疯狂的神色,与她们印象中那个温文尔雅、谦恭有礼的段誉判若两人。“誉儿——你——你冷静些——”阮星竹柔声道,试图安抚他。可段誉已经朝她走了过来。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感情,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。“誉儿!不——啊——不要——放开放开——”阮星竹被他一把抓住,拖到了墙边。她的力气早就在上一回被消耗殆尽,此刻根本无力反抗,只能任由段誉将她按在墙上,从身后粗暴地进入。“不——不要——誉儿——你怎能——啊——”阮星竹哭着,挣扎着,可段誉充耳不闻。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,疯狂地在阮星竹体内抽送,每一次都顶得她浑身痉挛。阮星竹是个温柔如水的女人,何曾受过这般粗暴的对待?她拼命地哭喊着“誉儿”,期望这个她曾经疼爱的侄儿能恢复一丝理智。可段誉早已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段誉了。他充耳不闻,只是机械般地操干着她,直到她哭着泄了身子,才将阳物拔出,转向下一个目标。甘宝宝吓得浑身发抖,她想逃,可石室就这么大,她能逃到哪里去?段誉将她按在地上,分开她那双雪白的腿,狠狠地插了进去。“不要——不要——奴家不成了——啊啊——你这禽兽——禽兽——”甘宝宝哭喊着,她的花径还未从上回的挞伐中恢复,此刻又被这般粗暴地蹂躏,疼得她浑身都在颤。她的口中渐渐从“誉儿”变成了“禽兽”,从哀求变成了咒骂。可段誉根本不在乎。他将甘宝宝操得泄了两次身,才喘着粗气拔出阳物,又转向了秦红棉。秦红棉咬着牙,双手护在胸前,厉声道:“段誉!你看清楚!我是你姨母!你若还有一丝人性,便——”她的话未说完,便被段誉甩了一个耳光,打得她嘴角溢血。段誉将她翻了个面,让她的脸贴在墙上,从背后分开她的双腿,狠狠地刺了进去。“唔——”秦红棉发出一声闷哼,硬生生将那声痛呼吞了回去。她咬着唇,不让自己叫出来,可那粗大阳物在自己体内狂暴抽送的滋味,让她一次次想要尖叫。她强忍着,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羞耻至极的呻吟,泄了身子。泄身的那一刻,她终于也失声骂道:“你这禽兽——禽兽不如的畜生——”最后,段誉走到了王夫人面前。王夫人瞪着他,眼中没有丝毫惧色,只有刻骨的恨意。她冷冷道:“段誉,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。反正你也跟你那爹一样,都是猪狗不如的畜生。”段誉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空洞得可怕。他将王夫人按在地上,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衫,分开她的双腿,便将阳物狠狠捅了进去。王夫人咬着牙,一声不吭,只是死死瞪着段誉,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几乎要化成实质。可她的身子却不受控制——段誉抽送了片刻,她便开始泄身了。第一次泄身时,她强撑着没有叫出声;第二次泄身时,她咬着唇,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;第三次泄身时,她终于忍不住,尖声叫道:“你这禽兽——你不得好死——啊啊啊——”段誉在她的子宫里射满了精水之后,便将她丢开,如同丢弃一块用过的破布。石室中一片狼藉。五个女人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,个个下身红肿,流淌着白浊的精水。她们的目光中,不再是慈爱与怜惜,而是恐惧、怨恨、唾骂。“你这禽兽……”刀白凤虚弱地躺在地上,望着自己的亲儿,泪水无声滑落,“你不是我誉儿……你不是……”段誉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缓缓转过身,走到了那堵墙上的孔洞前。孔洞那边,段正淳正将王语嫣压在身下大肆挞伐。王语嫣已经泄得神智模糊,口中胡乱叫着“段伯伯”“段郎”,不知自己身在何处。段正淳抬起头,透过孔洞,看到了儿子的脸。父子二人的目光,这一次,终于不再是隔着一层伪装。段正淳看到了段誉身后瘫软的那五个女人——他的女人们,正一丝不挂地瘫在地上,下身的精水正汩汩流出。段誉看到了段正淳身下神智模糊的王语嫣——他最心爱的女人,正被他的父亲死死压着,即将迎来又一次内射。父子二人对视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不知是谁先动的——也许是同一时间——两人同时加快了身下的动作。段誉将刀白凤重新拉了起来,按在墙上,从身后狠狠进入。刀白凤发出一声虚弱的哀鸣,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。段正淳则将王语嫣换成趴跪的姿势,从身后更狠地顶入她的花心深处。王语嫣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浑身都在痉挛。父子二人隔着一堵墙,隔着一个拳大的孔洞,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,各自在对方最心爱的女人体内疯狂地抽送着。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两边的皮肉撞击声几乎同步,如同某种诡异的二重奏。段誉的眼中满是空洞的疯狂。段正淳的眼中满是深邃的幽暗。他们都知道彼此是清醒的。他们都知道彼此在做什么。他们都知道这是报复,这是崩溃,这是将从前的一切都践踏在脚下的堕落。可他们都没有停。“啊啊啊——禽兽——禽兽——娘又要丢了——不——”刀白凤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浑身剧烈痉挛,花径死死绞着亲儿的阳物。“段伯伯——语嫣不行了——语嫣又要到了——啊啊啊——”王语嫣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花心大开,蜜液喷涌。父子二人同时低吼,同时将阳物顶入各自女人体内的最深处,同时将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——段誉的精水,灌满了他的亲生母亲刀白凤的子宫。段正淳的精水,灌满了他儿子最心爱的女人王语嫣的子宫。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,同时被灌得浑身痉挛,同时瘫软在地。而父子二人,隔着那孔洞,依旧对视着。他们的眼中,都映着彼此的模样——狼狈,疯狂,堕落,却又有一种解脱般的释然。原来伦常,不过如此。原来道德,不过如此。原来这世间,本就是一座巨大的石室,将所有人囚禁其中,让他们互相撕咬,互相毁灭,直到最后一丝人性也被吞噬殆尽。段正淳的嘴角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段誉的嘴唇翕动着,最终也什么都没说出来。他只是转过身,瘫坐在地上,双目空洞地望着头顶的石壁。那本圣贤书,在角落里静静地躺着。书页上落了厚厚一层灰,再也无人问津。
